6岁被遗弃,38岁丧父,50岁拿下大奖:她的逆袭人生,治愈千万人
文|顺
从中国最北端那个冰雪覆盖的小村庄,到中国文学殿堂的耀眼中心,她的故事,始于一场分离。
“被生母抛弃的她,却成为文学界一颗耀眼的星星。”
对于许多读者而言,迟子建或许不是一个耳熟能详的名字,但在当代中国文坛,这三个字却有着沉甸甸的分量。
她的生命起点,在1964年的黑龙江漠河北极村。那是中国版图最北的角落,一个南方人难以想象的极寒之地。她的童年,就萦绕在漫长的冬季与皑皑白雪之中。
展开剩余84%父亲是一所小学的校长,母亲是广播员,家庭原本安稳体面。按常理,她该拥有一个无忧无虑的童年。然而,命运在六岁那年骤然转弯——母亲离开了她的生活。
关于这场离别,流传着不同的说法:是生母决然离去,还是将她过继给了姨母?真相已随时间模糊。唯一确定的是,自六岁起,“母亲”的温暖便从她的日常中抽离了。
在那些缺乏母爱的岁月里,她曾无数次凝望被母亲牵着手的小伙伴,羡慕之后,是深不见底的孤单与悲伤。所幸,她找到了一个沉默而忠诚的伴侣:文字。她用笔记录心事,也在文学的世界里,安放那些无处倾诉的情绪。
十九岁,她拿起笔开始创作。二十岁,她站上了塔河县中学的讲台。此后,她远赴西北大学中文系深造,又回到大兴安岭的师范学校教书。每一步,都让她更贴近文学的内核。
1996年,小说《雾月牛栏》为她赢得了首个鲁迅文学奖的桂冠,这像是为她打开了一扇通往广阔天地的大门。四年后,长篇力作《伪满洲国》问世,广受赞誉,被誉为难得的佳作。
此时,她已近不惑之年,事业有成,也拥有了美满的婚姻,丈夫是当地的县长。然而,幸福的乐章在2002年戛然而止。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,夺走了她挚爱的伴侣。
其实,创作《伪满洲国》的念头早在1990年就已萌生,但她总觉得时机未到。直到1998年婚后,沉浸在幸福中的她感到“心情和体力都是最佳状态,足以肩负重任”,灵感才如泉涌。这部巨著的诞生,离不开丈夫毫无保留的支持,书页间也浸染着那段温暖时光的痕迹。
她曾送给丈夫一本初版样书,至今珍藏着。每每拿起,她都会轻轻抚摸书页,仿佛指尖能触碰到丈夫当年翻阅时的温度。深沉的思念,无需过多言语。
爱人的离去带走了爱情,却未曾熄灭她生命的光彩。相反,她的创作进入了更为丰沛的时期。2007年,中篇《世界上所有的夜晚》让她第三次捧起鲁迅文学奖;次年,散文《光明在低头的一瞬间》荣获冰心散文奖;又过一年,长篇小说《额尔古纳河右岸》震撼文坛,一举夺得中国文学的最高荣誉之一——茅盾文学奖。
经年累月,她成为了唯一一位三度获得鲁迅文学奖、两度荣获冰心散文奖的女作家,成就斐然。
如今,身为黑龙江省作家协会主席,她肩负着更大的责任。而属于迟子建的笔墨人生,依然在广袤的北国风光与深邃的人性探索中,从容而坚定地延续着。
发布于:福建省